五十多年来,我一直坐在诊室里,为病人把脉。我最初学的是西医,
后来将一生投入到中医之中。这么多年来, 有一个问题始终在病人的脉象中反复出现——很长一段时间, 我都没有找到答案。 中医历来认为肝无虚证。翻开古籍,几乎所有关于肝的方剂都是在"
清"、在"泻"、在"疏"肝郁。这是延续了数千年的传统。 可是在把脉的时候,我一次又一次发现书本上没有记载的情况: 病人的肝气并非郁滞,而是虚弱、空虚,是真正的不足。 这些病人,有的是久治不愈的抑郁症患者,
有的是怎么休息都无法缓解的失眠患者。还有孩子,思维奔逸、 无法安定,无论父母如何努力,他们都静不下来。还有女性, 怀孕总是保不住,一次次流产;还有走过更年期的女性, 她们的脉象每次都在诉说同一个故事——心与肝,同时虚弱, 同时在呼救。 世间万物皆有两面。实与虚,阴与阳。肝既然可以过实,
自然也可以不足——这本是阴阳平衡的道理。 原有的教科书中很难找到一张真正同时补心补肝的方剂。 所有的路都通向"清",从未通向"养"。我意识到,几百年来, 肝的虚证这一面,一直被中医忽略了。 针灸再有效,也只能一人一穴、一次治疗一个人。但一张方剂,
却可以同时惠及许多人,可以将这份理解带出诊室,走得更远。 于是我重新回到古籍之中,寻找可以立足的根基, 开始研发后来被命名为"律启"的这张方子—— 意思是重新启动生命的节律。 这个名字里,藏着这张方子的道理。肝为心之母,肝心同补,
心火便能得以恢复;心火下行,便能温煦肾水。肾水得温, 才能再度上腾,灌溉全身——这正是水火既济的古理。补肝补心, 其效并不止步于此,而是能间接下达肾脏,如同一处炉火, 将暖意悄悄传遍整座屋子。许多治疗抑郁、失眠的西药, 长期服用会带来嗜睡、体重增加、依赖性等负担, 也未必能从根本上补足心肝的虚损。律启走的是另一条路—— 不是压制症状,而是从心肝的根本入手滋养, 这份滋养也会一路向下,间接地支持肾脏。 这个过程并不快。十年间,我不断调整配方,观察真实病人的反应,
倾听他们服药之后身体给出的回应,调整比例,反复试验,等待, 再调整。一张只在纸面上看似合理的方子是不够的—— 我必须看着它在一个又一个病例中真正起效,才敢说它已经完成。 整整十年之后,我才最终确定了这张令自己信任的方剂。此后, 我又用了五年时间,带着明心方走完澳大利亚TGA的注册流程, 让它能够作为真正的治疗用品被信赖, 而不仅仅是货架上的一瓶保健品。 从脉诊中最初的疑问,到最终完成注册的方剂,整整十五年。
我从未想过要经营一门生意。 我只是想回答病人们一次又一次用脉象告诉我、 而中医典籍从未记载过的问题。 如今,我每周仍出诊三天,
休息日时会经常带学生们出去做免费义诊,因为我很清楚, 仅靠诊所是远远不够的,无法惠及所有需要帮助的人。 世界中医药论坛及澳大利亚各洲中医大会也常常邀请我做专业讲座, 包括中文电台,我总是尽量应允,因为每多影响一位医生, 就多一双手,能够帮助到比我一人多得多的病人。 我不需要人们记住我的名字。我只希望,
当一个人的心与肝真正空虚——不是过实,不是郁滞, 而是真正的不足时,这个世界终于有一条路,能够将它重新填满。 ——王文成博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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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很久以前,在文字山脉的背后,远离元音国和辅音国的地方,住着盲目的文字。他们分开居住在海岸边的Bookmarksgrov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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